中国国家话剧院
《兰陵王》 2016-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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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
演出时间:1月18日——28日
演出地点:国家话剧院剧场
票价:380、280、100、50元
订票热线:4006-101-101、
010-83069694(国家话剧院票务)、
010-65276911(国家话剧院先锋剧场)、
400-610-3721(大麦网)

全剧从北齐名将兰陵王的传奇故事发展出全新的情节,将兰陵王设置成一个因目睹父王被害而用女儿态掩藏真性情的柔弱王子,齐后为唤回兰陵王的男儿血性,交予他先王遗物——神兽大面,戴上大面的兰陵王神奇般地平添雄伟气概,在战场上所向无敌,却也同时走到冷酷无情、暴虐可怖的人性另一个极端。最终,齐后用母性的牺牲帮助兰陵王告别迷途,回归本我。全剧用艺术象征的方式,讲述了一个关于“灵魂与面具”的寓言,体现对悲剧命运的观照,引发观众对于人性、本心的思考和探讨。

人:周予援

制:景小勇 戈大立 罗大军 白雪峰


剧:罗怀臻

演:王晓鹰

舞美设计:张

灯光设计:邢

服装设计:彭丁煌

化妆设计:申

道具兼面具设计:张华翔

音乐设计:田震子

音响设计:王子春

形体设计:贾

副导演:佘南南

舞台监督:王志强

技术管理:谢

制作统筹:张浩若

演出统筹:肖罕

宣传统筹:孙路 王昊宸

记:王

务:王大卫

兰陵王--张皓越

--夏力薪

--

​--余凤霞

右丞相--

左仆射--​邹一正

尉迟琳--​

--张津赫

傩面舞者--何宏宇 田鸽

傩戏表演--张津赫 李楠 何宏宇 田鸽

傩面先王--王大卫

--李楠 王优雅 王大卫 王广滨 刘子郁 李北 王居峰 夏梦

导演的话:

《兰陵王》,一个关于“灵魂与面具”的寓言。

一千六百年前的兰陵王传奇,是关于“一个人的真实面目与面具”的故事。今天的话剧《兰陵王》从中发展出了具有极强象征性的全新情节,它讲述的不再是传奇故事更不是历史真实,它是一个有着现代意味甚至魔幻色彩的寓言,揭示的是每个人都可能会遇到的关于“灵魂与面具”的人性难题。

面对不同的境遇,身处不同的位置,人们常常会为人性戴上不同的面具,或逆来顺受、曲意逢迎,或颐指气使、生杀予夺,其实效果只有一个:不见本心。故作卑微时固然是蒙蔽真心,享受霸道时又何尝不是迷失本性,二者同样悲哀,也许后者更甚。

当兰陵王想摘下那个给予他安全和隐忍的女性面具时他尚能把控,而当他想摘下那个让他成为英雄、王者并最终成为霸主的兼具神性和魔性的威武大面时,事情已经变得复杂、艰难甚至惨烈,竟然需要亲人的牺牲作为代价!

兰陵王最终的“浴血回归”,是对叩问人性、追寻本心的呼应,从此刻开始,兰陵王驻进了我们每个人心中……

历史上的兰陵王传奇是中国传统戏曲的源头之一,中国戏曲“以歌舞演故事”的美学特质最早就是在《兰陵王入阵曲》中初露端倪的,而这个古老拙朴的乐舞中兰陵王头戴大面的形象,也直接发展成了后世的傩戏面具乃至今天的戏曲脸谱。我希望通过追溯这个中国古典文化艺术的源头,在《兰陵王》中进行既有中国文化传统又有现代艺术品格的舞台演出创造,在戏剧表演和人物形象塑造中融入傩面、傩戏、古舞、踏歌等古朴的艺术语言,并由此达成象征、魔幻的现代艺术表达。

《兰陵王》是我在“中国式舞台意象的现代表达”导演艺术追求上的新探索。

 

《兰陵王》是一部深刻的、对人性有严酷剖析的艺术作品。作者和导演用象征的原则、语汇破解了人性的复杂。面具体现兰陵王的处境和心态,也体现人性的种种扭曲、变异。作者和导演纵深地揭示了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的关于灵魂与面具的人性难题,这的确是非常深刻的。《兰陵王》舞台演出的所有视觉、听觉形象和舞台调度特点都傩戏化、歌舞化了,凸显出戏的象征性。导演是一直在追求剖析人的灵魂的导演,多年来晓鹰的思索和导演实践可以概括成为两件事:一件事是探索追求演出中的哲理思想品格,还有一件事情是探索追求舞台艺术的“从假定性到诗化意象”,他在自己的导演创作中惯于使用象征,惯于创造诗化意象来传递舞台演出的哲思内涵,激发观众在欣赏戏剧美的同时进行思索,这次在《兰陵王》中诗化意象用得比较充分。

——中央戏剧学院名誉院长徐晓钟

 

这部戏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是兰陵王在故事中面对的形势跟命运。最开始,兰陵王为了生存而扮演了顺从、丰盈、柔弱的女性形象,后来他戴上大面之后彻底变了,成为英雄与魔鬼,展现了人性两个极端的对照。全剧将人性变异的复杂性、深刻性展现了出来。

——中央戏剧学院戏文系教授谭霈生

 

话剧舞台上竟然有这样的戏剧奇观,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舞台,我被《兰陵王》的舞台所震撼,于是想到了“中国意象现代表达”这句话,有了《兰陵王》这部戏以后,这句话就有了份量,将来的人们可能会常常提到这句话。

——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童道明

 

这部戏是我近年来看到的“三高”、“三多”、“三大”作品。

“三高”:王晓鹰和罗怀臻有着很高的艺术追求、业界地位和艺术高峰;这部剧选取了兰陵王在中国文化史上的高端事件;这部戏引起了北京甚至全国业界的高关注、高期待。

“三多”:主题多义性,比如豺狼、羔羊、英雄、恶魔、面具、灵魂、异化、母爱、拯救、救赎,等等;戏剧叙事和结构多处借鉴、化用世界经典作家的经典作品;舞台呈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国戏曲的多种元素。

“三大”:编剧和导演努力对人性进行大思考;编剧和导演努力对中国传统文化有一种大发现;编剧和导演努力对中国话剧民族化以及当今中国戏曲的发展有一种大设计、大作为。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研究员马也

 

《兰陵王》的确是一出别具一格的、富于民族色彩的作品,它包容了中国戏剧历史发展中的许多表现形式,以面具的象征和寓意展示了人性中的复杂、真伪、善恶面目。

——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教授罗锦鳞

 

导演王晓鹰的“中国意象现代表达”在这个戏里探索的方向逐渐明朗、明确、清晰化,今年是中国话剧诞生110周年,现在仅仅说“话剧民族化”是不够的,晓鹰提出的理论命题非常好,用“中国意象”来表达当代舞台要表现的东西,他叫“现代表达”,表达成什么样子就在《兰陵王》这个戏里。

——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中国戏剧家协会顾问廖奔

 

《兰陵王》是一部透视人性、饱含哲思、蕴含辩证,寓意深刻的优秀之作,也是近些年罕见的话剧力作。中国传统叙事与现代思想积淀有机融通,历史的雄浑苍茫与诗意的飞升意象浑如化境,兰陵王的本我与可人儿、代面之间的伪装与伪化、抗阻与挣扎的心理动机与外在行动逻辑清晰,如流水般顺势展开却形成抓牢人心的张力。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所长宋宝珍

 

王晓鹰与罗怀臻的合作,把兰陵王的故事发扬光大到了几乎无以复加的地步,十分惊艳。这部戏的舞台美术很棒,那样一种理性追求,一个非常简约的房梁,既是对人性的压抑和囚禁,同时又是权力的象征。

——《中国文化报》副总编辑赵忱

 

兰陵王的故事是非常好的戏剧题材,而且是很好的中国故事。我一直在关注话剧应当如何借鉴戏曲的问题,王晓鹰和罗怀臻两位老师自觉地、有意识地把戏曲作为他们话剧创作的支点来操作,这是非常打动我的。我认为,民族化是中国话剧走得更远、更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副研究员张之薇

 

《兰陵王》的经典倾向在于其完全显示了“在戏剧艺术中,人的动机应该具有感性的丰富性,应该折射出灵魂最深沉、最多样化的运动。”经典性体现的重要之处,在于《兰陵王》写出了人在诡谲命运面前的困惑与求索。全剧定位于寓言的品格,使得这种经典性更加彰显。

——剧作家、文艺评论家欧阳逸冰

 

话剧《兰陵王》以中国戏曲史上具有断代意义的剧目《兰陵王》作为基础,创造性地转化了史料中只言片语的人物个性,变成了具有现代意义的戏剧表达。剧作家罗怀臻先生用对爱与情的呼唤,审视着两副面具,一副让人异化,一副让人神化,他用自己的宽容与平和,为兰陵王找到了安妥灵魂的途径。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所长王馗

 

国家话剧院的《兰陵王》让我有了久违的激动,全剧呈现出来的高度整合气象,我们争论不休的“内容与形式”在这里和睦体贴,相敬如宾又相濡以沫。我们在戏曲与话剧间拿捏不定的“写意”与“写实”、“抒情”与“思辨”,同船共渡又刀鞘合体。很难想象,倘若编导没有这样一致的自觉与审美取向,古典古朴与现代哲思如何能存放下如此中国式的气象?两句话涌上心头——“内容给予了形式,形式即是内容”、“文化自信与现代表达的整合”。

——天津歌剧舞剧院导演张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