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0308:34:51 (已经被浏览次)

邓超:《翠花》反串妖冶女 做话剧是为了传递爱

    一个人要经历多长的旅途,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美国爷们儿鲍勃·迪伦曾这样唱过,而对于中国爷们儿邓超来说,这个答案便是八年。

    时隔八年,一不小心,经典版的话剧《翠花》重现江湖,连续19场,票卖得出奇火爆;时隔八年,同样是一不小心,当年的狂热中戏青年,成了现在的当红影视偶像……当邓超面对面地同你交谈起这些,你总能透过其清澈、老练的眼神,看到内心深处与外表不符的坚持、稳重,世故却很迷人。

    联系起让·雷诺主演的《这个杀手不太冷》,将邓超形容为“这个男人不太冷”,应该非常贴切。

    反串妖冶女,我还能更“豁”

    记者:《翠花》是你的第一部舞台剧吗?第一次出演该剧时是怎样的情景?

    邓超:它不是我的第一部舞台剧,在此之前,我还演过《底片》《足球俱乐部》和张广天的《切·格瓦拉》等等。第一次演《翠花》特别巧合,它原来是俞白眉和小米为一个情景喜剧写的几集故事。后来我们班有个叫王玉宁的同学,正赶上毕业排独幕剧时做不出段子,所以就把这个剧本拿过来,大家花3天时间,排了出来。没想到汇报的效果在整个中戏特别好,后来就有人拿出去商演了。

    记者:《翠花》不仅开了“雷人剧”“搞笑剧”的先河,也让大家认识到了你的演技,具体来说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邓超:它对我的意义甚至超过了预计。通过这部戏,认识了很多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像俞白眉和小米,他们都是一群真正热爱舞台的人,后来大家都分别去搞影视了,也开始做影视编剧,然后机缘巧合,这次又再度回来。舞台对于一个演员意义非凡,有些瞬间很难用言语来形容。那些和观众之间的互动,那些交流,我觉得是直给、直面的,而影视剧还是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记者:反串“九儿”这个花枝招展、造型妖冶的角色,在第一次尝试时你是不是把自己豁出去了?

    邓超:这根本不用,我还能更“豁”。八年前就已经这样了,这次也是朋友David做的造型,他当时就说不能太顺了,你不能在舞台上真的看起来像一个女人,要“顶”一下,或许让人看过以后有点反胃的感觉。和台词相比,“九儿”是相反的,她自认为是一个知识型的女性,整个人物完全是对撞型的。所以我不会觉得是豁出去,仅仅只是众多表现形式的一种吧。

    做话剧是为了传递爱

    记者:有评论说《翠花——八年经典版》突破不是很大,但依然很受关注,和你仍然身为主演有关吗?

    邓超:我最早的影迷应该是从《翠花》开始的,有看了6遍、8遍的观众,他们就是觉得开心。我们没有那么伟大,就像感染别人的同时,也感染了自己,好比做慈善,在帮别人的同时其实也在帮自己,这个是一定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的爱会在朋友、爱人、亲人之间传递,或是在观众之间传递,如果你因此觉得自己伟大的话,那就错了。我始终没有离开舞台这个故乡,可能会去翻山越岭,但走过来,绕一圈,我还是会到这里来歇歇脚,来回回电。

    记者:和八年前相比,你这次出演《翠花》是零片酬的,而当初因为是商演,相对还有一定的收入,为什么你在成名之后反而选取这种形式呢?

    邓超:因为太爱喜剧了。俞白眉又来找我的时候,有一天,我喝了点小酒,就答应了。他们说我不收片酬,但又偷偷地跟中国人口福利基金会联系,说想以我的名义捐款,结果一拍即合,基金会正想做一个“阳光女孩”的代言,所以就水到渠成了。我后来又加演了5场《翠花》,其实也在帮他们筹款。

    记者:现在也有不少“山寨”版的《翠花》,对于这种翻排、重排的趋势,你认为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吗?

    邓超:后来我的同学们也都一直在演这个剧,可能跟演出商有一些关系吧,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更良性地去做。比较开心的是,从八年前的一个学生作业开始,这个演出市场活了,好像每年都有这种贺岁话剧出现。这是很刺激的,话剧跟我们的电影工业一样,百花齐放,类型化也更多了。

    影视剧和舞台剧其实都在走钢丝

    记者:编剧俞白眉说你身上有一种“无法估量的喜剧能量”,而你在影视作品中的形象又大都比较深沉、硬朗,你怎么看待这种反差?

    邓超:这不是反差。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练了成百上千个人物,做过成百上千个小品、段子。我演的白杨可能让大多数人喜欢,但不能说那些少部分人认可的角色就是不成功的,而我也不能以已成功的角色作为范例一直去重蹈覆辙,但认知度是你需要慢慢来掌握的,各中原因复杂。比如对于资方来说,他们往往是保险起见,以至于我一下子就演了四五个少年天子,谁只要有小皇帝,会觉得给超儿打电话吧,肯定没问题。那时候你总不能说,哎,你把那个太监给我演吧。他们就算这样想也不敢。

    记者:大部分演员拍惯了电视剧后去拍电影,都一时间难以游刃有余,那你怎么评价自己在《集结号》中的初次电影表现?

    邓超:我也会有你说的这种忐忑,毕竟之前不是天天面对着那样的机器、那样的一些人群,但后来觉得这个东西不是需要我去太做功课的。这个信念是这样的:不管我演舞台剧,还是电影、电视剧,只是它的传媒渠道不一样,通俗点讲,可能我们的距离感不一样,尺寸不一样。导演一说,就能明白,大体让摄影师知道你的心的轨迹是怎样的,就够了,至于捕捉不捕捉你,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做吧。当然也不排除有即兴的东西,那就是火花了。舞台很刺激,就像在高空上走钢丝,影视剧则好比在地面上走钢丝,这是它们的区别。

    记者:你在新版《倚天屠龙记》里饰演张无忌,怎么看待这个人的爱情态度?你是金庸迷吗?

    邓超:比较羞愧的是,我现在才是一个金庸迷,只看过他的这部作品,比较汗颜。张无忌是一个真正的侠,不像传统意义的大侠,那种大仁慈,和我前段时间的心境比较相符。他的爱情观挺安静,都是从爱出发,从为别人好出发,所以他才会出现那么多的犹豫,让大家觉得他在感情上不够决绝。但他知道自己真正爱谁,也知道谁对他有意思,会很清楚很直接地划清这个界限,并希望大家都好。

    记者:现在明星做公益经常会惹来非议,你非常热衷于公益事业,这中间有没有什么比较忌讳?

    邓超:没有比较困惑或者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哪怕看见一些做得不好,或者做出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来的,我也鼓掌,因为在做。慈善无大小,一个亿和一块钱是一码事,这个我跟李连杰讨论过,他说如果他的“壹基金”叫“李连杰基金”,就挺失败的,因为李连杰可能50年之后就没了,那再扛100年,这个基金也没了,不是白做了?专找有钱人来做也没意思,他提出壹基金就是一种人人慈善的概念,一个人每月一块钱,一般用手机的都出得起嘛。

 

来源:新浪娱乐  采访:司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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