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梗概
1692年的春天,北美马萨诸塞州的萨勒姆小镇。
晨曦中,正值豆寇年华的青春少女们,相约生机盎然、充满灵性的森林,她们祈愿跳舞、尽情嬉戏,甚至赤身裸体,用最本真的方式宣泄情感,赞美勃发的生命······
少女们的放浪形骸被牧师帕里斯看见,惊恐中,帕里斯的女儿病了,居心叵测的人说她是中了妖魔邪祟。一时间,萨勒姆小镇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压抑人性的清教戒规和来自人心深处的恐惧,使萨勒姆小镇笼罩在浓浓的阴影之下。
帕里斯为了保住牧师职位,请来贝弗利的黑尔牧师帮助肃清女巫。黑奴蒂图巴被帕里斯的外甥女艾比盖尔指诬为魔鬼的代理人,在严厉的拷问和威逼下,蒂图巴屈打成“招”。艾比盖尔原是普罗克托家的女仆,因与普罗克托发生奸情,被伊丽莎白逐出了家门。她便利用指控女巫的机会报复伊丽莎白,说毫不知情的伊丽莎白是女巫。被艾比盖尔为首的姑娘们指控为女巫的人越来越多,许多无辜的村民被卷进了这荒诞愚昧的黑色漩涡。萨勒姆镇人人自危,血雨腥风。
普罗克托为拯救妻子的性命,说服了家中女仆玛丽,来到法庭戳穿了谎言,说出了真相。关键时刻,在法庭的威逼和艾比盖尔等人的伪证下,玛丽推翻了自已的证词,并反诬普罗克托也是魔鬼的代理人,普罗克托因此入狱。
丹福斯诱逼普罗克托在忏悔书上签字。在良心和谎言,生与死之间,普罗克托终于撕毁了忏悔书,选择了良心,选择了绞刑架。
主创人员
出 品 人 赵有亮
艺术总监 杨宗镜
编 剧 阿瑟·米勒(美)
翻 译 聂振雄
导 演 王晓鹰
文学策划 罗大军
舞美设计 刘科栋
灯光设计 王瑞国
主要演员
约翰·普罗克托——张秋歌
伊丽莎白·普罗克托——王晓梅
艾比盖尔——佘南南
副总督丹福斯——王卫国
黑尔牧师——于洋

评语
阿瑟·密勒的《萨勒姆的女巫》说的是一则关于人性善恶、魔道冲突的寓言。王晓鹰以自己深邃理会解读了原作的特定寓意,而且在现实中找到叠合点,用借喻将之拉近到中国观众所经历和正面临的现实中,引起共鸣。
沈大力(北京外语学院教授、作家)
虽然有人说,阿瑟·米勒笔下的美国经典与中国观众的审美心理存在着天然的屏障,但每一个在这座“人性实验室”里接受过考验的人,无不被卷裹进了这个荒诞愚昧的黑色旋涡,剧中所昭示的灵魂的扭曲和人性的阳光却如高悬在头顶的绞索直逼人们生命的核心,也许这正是戏剧的终极目的之所在。在日前举行的专家座谈会上,人们不由自主地从该剧的政治背景——美国“麦卡锡主义”极右势力联想到“塔利班的宗教审查”,甚至我们曾经经历过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岁月。席间,专家们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但结论却是唯一的——这出戏堪称近年来主流戏剧的上品,是名副其实的扛鼎之作。
何西来(社科院文学所):虽然感情注入很重要,但演员仍要把握分寸,高明的演员应懂得收敛,为角色留有余地,这是人生的境界,更是艺术的境界。
丁涛(中央戏剧学院戏文系博导):经典的东西应落实到人物关系上,深化的意象必须有人物做基础,时空的调度也应与环境和人物的内心结合,因此,观众头顶上的绞索和面具的运用有待商榷。
王育生(原《中国戏剧》主编):全剧能够呈现出如此精妙的艺术效果,文本基础非常重要,我们的戏剧演出要改变目前的状态,根本就在这儿。唯一不足的是序幕,有些仓促,似乎没交代清楚。
王好立(中国社科出版社):作为一个非圈内的“社会人”,我有一些与各位老师不同的看法:分寸固然重要,但激情更可贵,这出戏如果作为经典剧目常演下去,激情是不能受伤的;同时我还认为序幕很精练,有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张先(中央戏剧学院戏文系主任):这出戏不是写政治,也不是写社会,奥尼尔曾说过,他写作时,不愿意写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关系,而愿意写人与上帝的关系,这出戏正是如此。就在国家话剧院确定首轮将推出三出国外经典剧目时,舆论界或许有很多不解,但在国内没有如此深刻的社会剧的前提下,搬演国外经典应不失为一条路。
徐晓钟(原中央戏剧学院院长):在看这出戏时,每个观众都丢不开自己的经历,同时也忘不掉我们国家走过的那条曲折道路。全剧对人性中的天堂和地狱进行了血淋淋地解剖,虽然这种对心灵的拷问并没有结果,在东方大地上也并不陌生,但却真切地掀起了我们心灵的种种褶皱。
马也(中国艺术研究院话研所):黑尔牧师在剧中应是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但现在这个形象显得有些仓促,缺少心理。全剧的高潮出现在第四幕,腥风血雨中的人人自危,良知与苟活、真实与谎言都在此得到了最充分的张扬,但不可否认的是,前几幕的情境不是很清楚有力。(郭佳)
摘自:《北京青年报》

